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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铁血读书>历史架空>梦回吹角连营之六诏>第23章 朔日一:偷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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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3章 朔日一:偷袭

    小说:梦回吹角连营之六诏 作者:周能周能 更新时间:2021/3/25 23:16:45

    越析诏宾居。九月初一。朔日。

    寅正一刻,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。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在宾居城堡宾馆对面的小楼上,身穿黑色夜行服,两眼露在外的立色,双目炯炯的眼里闪动着猫一样绿色的光。在立色的身旁,站着同样身着黑色夜行服的隆将军。

    立色站立的地方,距宾馆花园的围墙约四十来步。

   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,立色点点头,隆将军一声低喝,一批身穿黑色紧身衣,脚裹黑色足袋,头戴黑色面具,手和脸也涂成黑色,配备着同样武器的一组人,首先开始了行动。

    从外形看,这些黑衣人是活跃在六诏、大唐和吐蕃边境,让人闻风丧胆的“追风”杀手。

    “追风”,的来源,最早可追溯到大海另一端的东瀛。

    因为要对付的人是皮罗阁,立色从蒙舍带来的手下,没有参与这次行动。作为行动的计划和执行者,立色没有也不想置身事外。

    立色喜欢血。敌人的血可以让他热血沸腾。

    如果可以的话,赤黑立色希望,砍下皮罗阁头颅的人是他——赤黑家族骄傲的继承人!

    上午稍晚的时候,立色找到了“追风”组织里的联络人,并依规矩先付了一半的钱。可真正出钱的,是身旁的隆将军,越析内务总管隆大人。

    “太仓促了。我需要准备的时间。”联络人说。

    “追风”联络人,是一个身材瘦小、长相也非常平常的人。

    立色没有以貌取人,因为他知道,善于化妆的“追风”联络人,下次再见面的时候,将会是另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。

    “你没有时间。”立色说。立色有时间。是张寻求没有,张寻求要求立色即日展开行动。

    “朔日最好,没有月亮,不是吗?”张寻求说。

    立色知道,朔日没有月亮只是一个理由,真正的原因是张寻求担心夜长梦多。

    坐言起行的行动派张寻求,每每能掌握主动、化危险为机会,凭的就是快人一步。

    谋定而动不是优柔寡断,它们不能相提并论。

    “我需要情报支持。”联络人说。

    现在,小个子的“追风”联络人,既不愿错失面前的这个大客户,又感到时间太过仓促而为难。

    “会得到情报支持。但报酬得打折。”

    立色知道,“追风”,要价极高,且从不讨价还价。“追风”恶名在外,却极具行动力。

    没有比“追风”更合适的人选了。六诏没有。大唐和吐蕃也没有。

    刺杀皮罗阁,立色不便出面。越析的人也不行。只能由“追风”来背负这个恶名。谁都知道,“追风”是杀手组织,是一伙没有道义,只认钱不认人的无耻之徙。

    “追风”不打折不要紧,隆将军出手豪绰。越析不差钱。

    就在立色守候在宾馆对街小楼上时,在宾馆院子的西侧,浦田走到了警卫室的门口。换岗的哨兵,刚完成了交接。

    “有什么情况吗?”

    “没有。一切正常。”

    “公子还在里面吗,他没有什么交代吗?”

    “公子在里面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交代。”

    浦田放下心来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天空黑漆漆的没有月亮,也看不到星星。

    夜黑风高。这时寅正的更鼓远远地响了起来。

    “快天亮了,叫上加岗的哨兵一起回房睡觉。”浦田命令道。

    “遵命。浦副队长。”

    加岗,是队长耶罗采取的加强措施。

    浦田把在子夜时加强的岗哨撤走了。浦田继续向前走过屋子的走廊,布置换了岗。最后,他在屋子的一扇门前停下,敲了敲门。

    “耶罗队长在吗?”

    “谁啊?”屋里的声音里还带着睡意。

    “是我,浦田。对不起,换岗了。”

    “啊,该我了。请进。”

    浦田推开了门。耶罗头发散乱,两只脚担在床沿上,双手按剑。当肯定来人是浦田后,便伸了伸懒腰,打着呵欠,“浦田呀,有什么情况没有?”

    “没有。一切正常。”

    “大人有没有吩咐?”

    “没有。大人早早睡了。”

    浦田走进屋里,从茶壶里倒了碗冷茶,一仰头倒进了嘴里。

    “可儿小姐也是,一起早早睡了。”浦田揩着嘴唇说,话里有话。

    耶罗伸着懒腰的手停在了半空。——这是个敏感的话题。

    “浦田,你想说什么?”

    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。可儿小姐是在玩火。”

    耶罗明白,浦田一定看到了苏甲可儿和皮罗阁在一起。

    这是任何人都不应该看到的事情。

    耶罗清醒了起来。“闭嘴!”他恼怒地训斥浦田:“身为警卫副队长,当明白不该看的不看、不该说的不说。浦田,你是想脑袋搬家吗?!”

    “没有。”尴尬的浦田低下了头,心里却暗生恨意。“我只是跟队长这么一说,浦田以后再也不会了!”

    众所周知,可儿小姐是大公子的妾室,虽然并没有过门,但名分已定。大公子绝不允许他人染指可儿小姐,亲兄弟也不行。

    红颜祸水。为女人,兄弟同室操戈的事还少吗?

    耶罗可不想城门失火时,成为被祸及的池鱼。

    看到浦田低头认错,耶罗没有再计较。他束着腰带,让他操心的事多着呢!

    当耶罗打着呵欠走到一扇窗子前,习惯的用眼光瞥了眼外面时,眼睛顿时睁大了起来。

    “有点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
    “不会有什么事的。你说什么?那里不对劲了?”

    浦田走到耶罗身边,假装往黑暗里察看,一边侧耳倾听。他乘耶罗不备,忽然抽出短剑,只见刀光一闪,一刀插进了耶罗的背部。

    浦田的另一手封住耶罗的嘴,不让他出声。耶罗无声无息地软了下来。

    浦田拔刀时,和耶罗的身体保持了两步的距离。他小心地不让血溅到自己身上,然后他把耶罗拖上床,摆得象睡觉的那个样子。

    由于耶罗发觉了事情不对劲,迫使他不得不杀掉耶罗,这使他很是恼火。

    尽管这样,他认为自己的果断还是必要的。过早让耶罗发现的后果,很严重。

    傍晚的时候,一个浦田从没有见过的小个子男人,在浦田外出归来的小巷子里堵住了他。

    “浦副队长,隆将军让我向你问候。”

    尽管巷子里没有旁人,但浦田仍紧张得脸都变绿了。

    这也太任性了吧!浦田担心,自己早晚会被这些人害死。

    “难道不知道这地方人来人往吗,还让不让我活了?”浦田的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
    “不要拔剑!浦副队长一定不愿横尸街头吧?我并无恶意。只是来商量一下如何合作。隆将军对浦副队长昨晚的表现甚是满意。”

    “胡说八道。我不认识你。”

    这个人连昨晚的事都清楚?——惊讶的浦田松开了剑柄。

    他知道这人并非恫言恐吓。小巷周围的屋子里,至少有二、三部搭上箭的弩机在暗中瞄准他。

    昨晚,犹豫再三的浦田,把密函交给了隆将军,而不是按照皮罗阁吩咐的那样做时,他就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。

    毫无疑问,小个子男人是隆将军的人。浦田心里恼怒,不是说和隆将军是单独联络吗?要是让人知道浦田将密函交给了隆将军,他脑袋上吃饭的家伙、以及他虽然没有感情,却和他是家人、亲眷们的脑袋,也该搬家了。

    浦田心惊胆颤得腿脚都软了。

    “你不用认识我。”小个子男人冷冷的说,“将军让我告诉你,只要那个人的人头一落地,你就可以自由,带着漂亮的女人和一辈子花不完的钱。”

    “谁的人头?”浦田问,他极力想使脑子清醒:毫无疑问,这里只有皮罗阁的人头最值钱。苏甲可儿也值钱,但失去了皮罗阁的宠信,她对于哪些不再能造成威胁的人来说,值不了多少。

    “你说行不行?”

    “你是谁?你说的算不算数?”

    浦田心动了: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是多少?

    “当然算数。你说行不行?”

    现在,浦田把剑上的血渍擦拭干净,将被子蒙在样子像是睡觉的耶罗身上,然后用毛巾擦掉脸和手上的汗水,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,开门走了出去。

    室外,一个站岗的士兵,在走廊下好几步远的地方守卫着。

    “天亮我来叫你,队长。”浦田对着黑洞洞的房间说了一声,回头对着站岗的守卫说:“你在这里注意了,不许任何人进去。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到队长睡觉。明白吗?”

    “明白。”守卫回答着。天亮前,这是他的最后一班岗。

    浦田沿着走廊走下台阶,走过庭院,外面就是花园,穿过花园是宾馆的围墙和石砌的哨棚。

    从庭院里看过去,毫无异常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浦田不紧不慢的巡逻着,走进了哨棚。

    这个哨棚位于花园角落里的侧门旁,由于侧门长年封闭,哨棚里只有一个士兵值守。

    从他们住进来的那天起,宾馆内的守卫便全部换成了他们的人。耶罗和越析王府交涉的结果,由他们自己的侍卫守在宾馆围墙的里面,越析的士兵守在围墙的外面。

    耶罗不知道的是,越析守在外面的士兵,午夜以后全部撤走了。

    哨棚里,浦田突然指着外面说,“你看,那是什么?”

    守卫伸着头从石砌的射箭孔往外看时,被浦田一刀结果了性命。

    这个年轻的守卫软软的倒在地下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
    浦田擦去剑上的血迹,把尸体拖到一个阴暗的角落,然后疾步走向石墙上的小铁门。

    长着潮湿青苔的铁门上生满了锈。浦田用了很大的劲,才把门闩“咣当”一声松开。

    门开了,随着一股冷风,一支突然的长矛刺向了浦田的喉咙。

    浦田没有动弹,他吓得几乎反应不过来了,长矛在快要刺中的时候停住了。

    刺客在铁门外一言不发地盯着他,黑洞洞的两眼闪着不信任的光。

    “我是浦田。”

    浦田的声音发颤,打了一个事先约定的手势。

    刺客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,回了一个约定的手势,手里的长矛仍对着浦田。

    浦田识趣的让开通道,让这个身穿黑衣、蒙着黑巾的刺客走了进来。

    当这个人走进庭院,角落里哨兵的尸体首先被他补上了一枪。之后,他顺着周围检查了一番,确信一切正常时,他冲外面发出了暗号。

    身着黑衣的一群刺客从暗处冲了出来,涌进了庭院。

    浦田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,但没有办法脱身。如果事先知道刺客是危险的“追风”,浦田说什么也得保命要紧了。

    “追风”是个地下杀手组织。组织里的人行事极其诡秘,和“追风”朝过面的人,几乎没人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。

    钱是好东西,女人也是。可得有命才行。

    “你要做的事,是确保一切正常,特别是确定那个人还在那里。然后,把侧门打开。”

    傍晚时的小巷里,当确信需要了解的都已弄清楚时,小个子的男人对浦田交代说。

    “侧门外面是什么人?”

    “朋友。手势是竖直握紧的左拳。口令是说出你的名字。”

    “开了门后他们就会杀了我,是吗?”

    “不,你太有用了,你得掩护我们刺杀成功。”

    浦田只好表示同意,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,只能合作。他被拖下了水,骑虎难下了。

    黑夜里,刺客头目打着手势。冲进来的刺客,分成了若干小组,分头向预定的目标扑了过去。

    刺客头目的目标很明确,他带着余下的三人,直扑花园里的那间独立小屋。

    天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。宾馆的花园里,值守在走廊一端的哨兵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,屋角的另一个哨兵探出头来,似乎听到了动静。

    当突然的疾风到来时,弩箭射中了走廊一端打着呵欠哨兵的身体。下一秒,弩箭从他的咽喉里穿过。

    屋角的哨兵探出头时,一个离他很近的刺客手腕一扬,飞镖击中了哨兵的面庞。

    哨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一只手想拔出扎进他脸庞的飞刀,另一支伸展的手指努力去够横木上的警铃,可是毒性已经在他身上发作。他用尽了全力,却仍没来得及发出警报。

    西侧的两间房里漆黑一团,十个躺在房里睡觉的士兵,被潜入的刺客娴熟地一一割破了喉咙,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死了。

    现在,刺客所有的目标,都指向了后院傍水的独立小屋。

    刺客头目知道,这就是他们今晚的终极目标——皮罗阁。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士兵进行野外训练的山坳里,我和盛罗皮席地而坐。

    天气沉闷。盛罗皮一边擦着脸上不断流淌的汗,一边说战争就要来临了。

    我机械地问,什么时候来。他咔咔地扇动着扇子说,很快,你和苏甲可儿得快点动身。我又问,敌人是谁,先和谁开战。他说,敌人无处不在,但首先得和越析诏的波冲开战。我心里不满的想,很快和波冲开战,还让我去越析迎娶波冲的女儿。他这是摆明了把我往虎口里送,天下有这样不顾儿子性命的父亲吗?

    他这是不把我当成他的儿子,尽管我也不是。

    我闷闷不乐。可儿问我怎么了,我说这里除了你,人人把我当成外人,我找不到家的归属感。这里不是我家,我想回自己的家了。

    可儿变了脸色,盛罗皮惊愕地看着我,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。

    迟早是个死,我想我是豁出去了!

    跟着,定格了似的,周围出奇的宁静,在没有声音的同时,眼前的一切也在眨眼间失去了色彩。

    紧接着大地摇晃了起来。

    身上的每根神经都在颤抖,五脏六腑难过得都要翻过来了。我想站起身来,可是办不到。

    天空和地上传来了天崩地裂的怒吼。怒吼的声音越来越大、越响越烈,尖厉的怒吼把我的耳膜快要刺穿了。

    我捂着头的同时,看到不远处的山陵上,岩石雪崩似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坍塌,并疯狂地朝着下面的山谷里倾泻。

    “地震了!”我惊恐地大声叫着,却听不到声音的回声。

    可儿的手和脚紧紧地抓着地面,抬起的头惊恐地看着我,盛罗皮也是。

    大地这时可怕地裂了开来。

    张着大口的裂缝如同地狱之门打开了似,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我们推移过来。

    这情景简直就是一场恶梦!我眼看着惊恐的盛罗皮被裂口吞了下去。跟着掉了下去的,是大声哭喊叫着公子的可儿。

    可儿的哭喊声犹在,她却被裂口吞进了地底。

    我的心也跟着掉进了地底。

    轮到我了,吞灭盛罗皮和可儿的裂口,凶猛地朝着我疯狂扑来。我浑身动弹不得。行将被裂口吞灭的一刻,我绝望着的脑子里,出现了富家女的可人、出现了编号446980代号的番薯,以及可人和番薯的爱情誓言:山无陵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

    我不就是那个爱着富家女可人的番薯,编号446980的警察吗?山无陵,天地合,不就是眼前的山崩地裂吗?

    耳旁是嗡嗡坠落地底的鸣叫——乃敢与君绝!

    心里一阵绞痛,被地狱吞没的我,心也零落成了一地的花瓣!——可人啊可人,我亲爱的可人!我是再也见不到你了!

    老天啊,对我和可人,你为何要如此地残酷!——止不住的疼痛使我的身体碎裂开来,摔落地上成了雨一样的花瓣!

    我哭泣了起来!

    “公子!”、“公子!”

    身旁是可儿的声音。我睁开泪眼,愣愣地看着:黑暗里的可儿,又摇又喊。——原来是梦!

    “公子,醒醒!你做噩梦了!”

    眼泪继续流着。原来,伤了的心,醒来还要流泪。

    来到越析后,我已经很少想起可人了,和可儿你侬我侬的日子里,我尽量不去想她,可梦里她依旧在。

    可人仍在我心的最深处。可人啊可人,亲爱的可人!番薯是再也见不到你了!

    可儿一起哭泣。“公子,忘了过去,忘了可人姐姐,可儿深深爱着公子,可儿不能没有公子呀!”

    我没有说话,害怕再失去似的,我把可儿紧拥胸前,紧紧地。

    梦里大张着的裂口仍在眼前。我已经失去了深爱着的可人,我不能再失去另一个挚爱!

    心有余悸中,我说起了那个梦那个恐怖的裂口。我说有一天,如果大地真的裂了开来,我希望能像梦中那样被吞没。

    可儿哭泣。黑夜里,泪眼朦胧中的可儿翻了一个身,她像个冲锋陷阵的骑手一样疯狂起来。

    可儿需要发泄!

    “公子!”折腾了半晌的可儿没有了力气。她拉起我的手,抚上她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腹。

    “公子,我想。”流淌着汗水的她,半是娇羞,半是欣喜,她说,“我想,我已经有了!”

    看着黑夜中欣喜的可儿,我清楚她的“有了”,意味着什么。

    这时的我,正如盛罗皮在大唐路上,听闻有了孩子的自豪和感动那样,我的心里也充满了无与言说的自豪和感动。

    可儿脸上散发着的那种圣母般的光辉,黑暗里仍清晰可见。

    “应该是那次,蝴蝶泉边。”黑夜里的可儿喜滋滋的说。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邓赕诏,洱源的蝴蝶泉边。迎亲队伍后来燃起篝火、跳起阿细跳月的那天,也就是可儿告诉我有“礼物”之前的那个下午,我和可儿来到了蝴蝶泉边。

    微风轻拂,浴后披散着潮湿头发、小女孩般在清澈池水里濯着双足的可儿,惬意而自得。

    完胜吐蕃追兵,让大家的心情得到了放松,也让饱含爱意的可儿对我充满了信心。

    这时,午后的夕阳投下了万道霞光,婀娜的柳枝在风中轻轻摇曳。眼前,在身旁上下翻飞的是斑斓多情的蝴蝶。不远处的西洱河平静如镜,河水闪耀着彩虹的色彩。

    这是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。画卷里濯足的可儿,像极下凡人间的仙女。

    有感于眼前的美景,我跟可儿讲述了关于蝴蝶泉的动人故事。

    “大理三月好**,蝴蝶泉边来梳妆;蝴蝶飞来采花蜜,阿妹梳头为那桩?”

    这首美丽动听的歌曲,以及雯姑和霞郎投水化身为蝴蝶的爱情故事,打动了可儿。

    沉浸在歌曲余韵里的可儿,双目更加明亮,姿色也益发动人。这时的她,有一种令人销魂的动人魅力,她那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美,与天地浑然成了一体。

    我的眼睛被她的美丽吸引,眼光和眼光交织的刹那间,竟让我和可儿生出一种一眼千年的感觉。

    时间停在了那一晚。那一晚,可儿化身为美丽的蝴蝶,扑进了爱情也扑进了火焰。

    那晚之后,失去了处女之身的她,失去了窥视未来的能力。她不再是巫女,而是妻子、母亲。

    时间也停在了这一刻。这一刻,我的心慢慢变得宁静,在心里宁静的同时,感官也出奇的轻灵。

    枕着可儿的心跳。在可儿香甜的呼吸声中,我听到了屋子外面溪水静流的潺潺声,听到了花园里花瓣落地的沙沙声。

    正在这时,静夜里门闩拉动的咣啷声,从百步开外的侧门那里传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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